發佈於:2021-06-15

《證道歌》教授觀後感


  

文/張鈺健(澳大利亞華裔青年教師)

從2007年開始,尊者已經持續15年為西藏青年學生傳授佛法課程。 上一次,本人在達蘭薩拉參加尊者為西藏青年講法活動也是2019年的6月。我仍然記得那時尊者剛剛康復,雖然很多藏人社團多次祈請,要求尊者休息。但是,尊者認為大眾聞法心切,取消法會是不妥當的。轉而,尊者只是將夏季講法的天數從3天變為2天。中間一天,交由桑東仁波切代勞傳授。這樣做為的是能夠讓大眾和西藏青年依舊聽聞教法。至此以後,西藏青年講法活動就從線下轉為線上。今年全球各國仍然受到新冠疫情大流行性疾病的影響,尊者一如既往通過網路為大眾講授佛法。


 (圖:尊者在2019年6月3日為西藏青年講授佛法)【來源:尊者辦公室】


 本次課程教授,尊者也如同往常一般,從基礎和歷史角度開始引入。尊者就先提到了松贊干布。松贊干布作為西藏的國王,分別同中國和尼泊爾的公主進行聯姻。同時,他對佛法的貢獻是卓越的,尤其是創造西藏獨立的語言。藏語語言是以印度的母音和子音為依據。

古印度大學者寂護論師(Santaraksita)
提倡學習佛教大教典應當通過自己的語言,而不是通過學習梵語和巴利語。藏傳佛法的主要經論和注釋都是被收入在丹珠爾和甘珠爾之中。從我接觸佛法開始,我就有聽過這兩個名詞,但是一直不清楚的是丹珠爾和甘珠爾具體指代的是什麼。尊者在本次講法中就清楚的闡釋了丹珠兒主要收入的文獻是印度佛學大師們的偉大著作,而甘珠爾主要收入的是佛陀的教言。

同時尊者又將藏傳佛教和漢傳佛教以及上座部佛教進行類比。漢傳佛教注重禪修。上座部佛教(巴厘語系傳承)其兩大特點也是顯而易見的,分別為其嚴謹的戒律行持和注重引經據典。
量學偉大成就和對大教典學習的特質恰恰是令藏傳佛教尤為獨到殊甚之處。量學這個工具,注重分析觀察,能夠讓我們和科學家進行廣泛交流。尊者在和科學家交流時,就注意到古印度的傳承,尤其是心理學,它對現代科學幫助極大。 


 (圖:後方懸置畫像為西藏三個不同時期的君主)【來源:尊者辦公室】


 尊者和藏人開始流亡之後,在印度總理尼赫魯的給幫助下,建立了藏人自己的學校。我仍然記得,過去尊者曾經提到過,尼赫魯總理曾建議將藏人孩童送往印度各個最好的學校進行培養,但尊者認為保留藏人自身文化和民族特徵尤為重要,應當建立藏民族自己的學校。即使是處於流亡狀態,藏人在南亞次大陸也不斷努力維護藏人自身文化精髓的這種堅韌特質,也不斷鼓舞著世人。

對於僧才培養方面,流亡藏人在南印度建立大寺院。同時重建了沙拉,甘丹,哲蚌等傳統的三大寺以及扎實倫布寺。這些佛教寺院也提供科學課程,給僧人學習,以達到“21世紀佛教徒倡議”的實踐。這種偉大的成就,恰恰是西藏境內沒有的。我的一些道友也經常和我談論到,如果尊者當時沒有離開西藏,藏傳佛教也不會傳播到西方社會和世界各個角落。

尊者在講授《證道歌》之時,就提到人人都想離苦得樂的希願。在古印度文化中,慈愛的價值是不可或缺的。同時,在佛教出現以前,奢摩他和毗婆舍那的修行方法早已存在。

“比丘與智者,當善觀我語,如煉截磨金,信受非唯敬。”

這句偈語可以說是每次講法,尊者都會提出。這恰恰證明了佛法是要首先能給理解其道理,待確認以後,再去信奉。其他主流宗教都提到慈愛價值,但是不能違背神或者造物者所說。

印度大學者都遵從佛陀的觀察方法。那爛陀的大師們學習佛法的方法也是先進行邏輯分析。說的白話一點就是,說得通就可以接受,說不通就不能接受。 


(圖:尊者透過網路為西藏青年講授佛法)【來源:尊者辦公室】


 格魯派創始人,宗喀巴大師去了衛藏並參訪了各處寺院。之後,便寫下浩瀚的佛學著作。當中就有五部論著關於空性,分別為《廣論》《略論》《辨了不了義善說藏論》《證理海》《入中論善顯密意疏》。格魯派傳承之中,便注重聞思修行,進行系統學習。賈曹傑大師作為宗大師的接棒人,也是經過廣大學習,獲得格西學位,然後進入密院。由此可以看到,這個佛法學習體系非常的好。

我本人在剛值遇佛法時,修學也經常是一頭霧水。宗大師的對於道次第的教授讓我能夠非常系統性的掌握導師所講的剛要。即側重點應當是在哪裡,不會陷入盲區。

尊者也強調了精通緣起性空以及獲得圓滿證見的重要性。因此對於佛法學習,修持者應當注重智慧的培養和增長。在十二緣起中,第一支便是無明。因此尊者引用了《入中論》的偈頌:

“如是慧光放光明,遍達三有本無生,

如觀掌中庵摩勒,由名言諦入滅定。”

通過這種方法,由此來進入加行道。

尊者在細說《證道歌》偈頌時就闡述了智慧和觀察的重要性。

“正見所引一切諸要訣, 善加修習斷除疑惑已,

思此道理並謀善計策,
大恩澤啊至尊智慧藏!”

此偈頌就講到了宗大師對於艱難的部分一直要用邏輯來仔細觀察和思維的方法來著實。對於道次第的教法,有些是簡略闡述時,不是上師說什麼,就要全盤接受。最實際的例子就是,須彌山的存在與否,尊者自身就感到很難接受。 


(圖:尊者與西藏兒童床學校學生透過網路交流)【來源:尊者辦公室】


 再之後的問答部分,我想和疫情相關的問題必然是大眾最感興趣的。所以特地引述了拜拉庫比西藏兒童村學校(TCV)的丹增次仁的關於疫情的問題。尊者解釋道,現在來說疫情是非常嚴峻。這次疫情確實衝擊了人類社會,分別從生理上和心理上造成創傷。尊者談到, 過度憂慮對心裡層面來說不是很好。如果內心問題沒有根除,我們仍然會有生生世世的痛苦。比如,投身人道,有人道疾病,投身餓鬼道,有餓鬼道疾病以及投身畜舍道,有畜舍道疾病。最重要的是要根治內心三毒疾病。尊者也告誡我們,換個角度去想,假設我們這次真的確診,可以思維自己過去的罪障得到淨除。或者是承擔其他人的痛苦。如此思維,就是將逆緣轉為順緣,違緣轉為道用。

新冠疫情雖然讓我們無法親自來到達蘭薩拉聽聞尊者教法。但在這兩天的教授課程中,大眾也都收益良多,而且也都期盼著疫情能夠早日結束。主辦單位也感恩尊者多年來的教法,希望尊者能夠長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