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赖喇嘛尊者抵达拉达克首府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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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精神领袖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尊者于 7 月 12 日上午从印北达兰萨拉乘坐印度空军专机,抵达印度东北部拉达克首府列城,受到当地数万名各界民众的隆重迎接。

在抵达列城机场时,尊者受到提克赛仁波切、图瑟仁波切、拉达克山林自治发展委员会主席扎西嘉松、拉达克佛教协会主席达瓦扎西、拉达克寺院协会主席多杰丹增,以及拉达克穆斯林与基督教社区的代表、拉达克警察总长、列城县行政长官及警察局长等各方代表的迎接。

在简短的欢迎仪式后,尊者启程前往九公里外喜瓦泽行宫。沿路两旁挤满了手持鲜花、哈达和藏香夹道欢迎的人群,其中包括拉达克人、藏人及来自拉达克各地的信众。车队前方有身着传统服饰的舞者和僧尼乐队。随着尊者车队经过,许多人载歌载舞,穆斯林学校的孩子们也加入欢迎行列。

在抵达喜瓦泽行宫时,僧尼齐诵经文并奏响号角、鼓和钹,在行宫门口,传统的拉达克鼓手用节奏热烈的鼓点迎接尊者。当尊者下车时,提克赛仁波切前来迎接,并迎请尊者登上法座。大殿内坐满了人,尊者右侧为僧众,左侧为在家信众。

随后,达赖喇嘛尊者向与会各方代表发表讲话时表示:“雪域西藏的佛教传承,无比殊胜。藏传佛教不仅符合科学,修持其义时亦能获得巨大利益。藏传佛教经得起真金炼截磨的考验,堪称至高殊胜的法门。

近年来,西方人,特别是关注心理学的人,当他们研究藏传佛教时,察觉到藏传佛教是一个极其独特、至善的传统。即便不主张前世或后世,哪怕只是为了此生的利益,雪域西藏的佛法教义也能助益人们维持心中宁静、平息内在各种干扰,所以大力赞叹藏传佛教。若觉得佛教中的解脱与遍智等论述过于遥远,故而忽略其义,即便如此,哪怕只为此生的当下安乐,或是所在社区的和谐安乐与相互扶持,藏传佛教都能给予巨大贡献。

我实践此法教义!我认识许多人,也与众多科学家进行交流。他们表示:「藏传佛教关乎心理学,相当深奥,非常好。」

藏传佛教绝非只是祈福发愿、举办法会的传统,因为若能关注其义,将会有助建立内在的平静。还有,内心深感苦恼时,不靠祈福发愿的途径,却以思惟法义解决其苦,像是贪时修不净观、瞋时修慈爱等,这些都是平静内心的渠道,值得赞叹!与众不同的藏传佛教确实至关重要,且对世人的贡献极大。我实践此法教义,也对他人分享其义。源于那烂陀的藏传佛教甚是殊胜!

对于没有信仰的人来说,修行佛法仿佛是种敲锣打鼓的念经仪式,真相却非如此。真正的佛法修行是以思惟改变自心、调伏内心、令心寂静。由于菩提心的修练,会想真诚利益一切如母有情,遑论周遭众人;就以离苦得乐而言,一切众生皆无差异,这种慈爱的修持,便是藏传佛教的核心。总之,就是在自心寂静的同时,又能减缓烦恼。”

尊者进一步指表示:“多年来,我一晨醒就修练菩提心,思惟无我的空正见,这种修持定能助心寂静、调伏心中贪瞋等烦恼。若对藏传佛教有兴趣,应以多种途径思惟真理,并依此法对治贪瞋,这样定能平静自心、调伏内心。这就是藏传佛教的不共功德。以上就是我的修行。

我从小就默背经论、学习教义、串习法理。后随年龄的成长以及遭遇的种种困境,让我深入体会过去所学内容是如此的珍贵,即如何对治贪瞋等烦恼的内容,对我助益甚大。我曾巡回辩论,辩论对我也很有帮助。我没有因为达赖喇嘛的头衔高高在上,却是接地气地与普通僧侣一起辩论,辩论真的很重要;我于色拉寺和哲邦寺巡回辩论时,与当地的格西辩论后,获益甚多。我未因达赖喇嘛的名号而自视甚高,不与大众辩论,未曾这么做过。况且,摆出高高在上、假装是珍贵上师的行为本身就有问题的。

从小我便接触量学并学习辩论,因此在巡回辩论中,时而答覆、时而提问,受益匪浅,尤其对提升善辨是非的智慧,裨益甚多。当时我有七、八位伴读,其中一些伴读精通经论,让我很难攻防,而来自德央扎仓的伴读,则是一攻即破。有时我会设局并欺负德央伴读,他可被我轻松拿下。来自洛色林、果芒、色拉杰等伴读就没那么容易。当我站起提问他们时,必须全神贯注再来发问,不谨慎的随意辩驳只会被他们反击。总之,辩论能够获得诸多裨益。

各大寺院的辩论传统甚好!色拉寺与哲邦寺相当重视辩论传统,这点很好。相较下,甘丹僧侣则是较少。在西藏时,人们又称甘丹僧人为「出离深山者」,意指不以辩论经论为核心训练。三大寺不仅是那烂陀法脉的真实继承者,彼等成立的量学辩论传统,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对藏传佛教怀有信仰与关注,所以要好好学习经论,这很重要。不应只是朗诵经文、举办法会,应以量学的推理方式检视真相,学习辩论,断除疑惑。从小我便接触量学,并于祈祷大法会与辩论活动上凝听辩经。在量学的基础上所建立的辩论是与众不同的,其过程严谨通顺,又能对应前后逻辑,令人赞赏。雪域西藏的量学辩论制度甚好,大有助益,极为重要。

西藏有结合「中观」与「量学」的学习传统,这是至善典范!于此,我个人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喜马拉雅山麓里,有着不少藏传佛教的研习场所。你们须加强努力,让更多结合中观与量学的研习处,出现在喜马拉雅的山区之中,方便你们可以学习、辩论、断除疑惑,这很重要。”

尊者继续表示:“当今的西藏,仍在中共的高压统治下,无庸置疑,藏传佛教处于极度艰困的险境。庆幸的是,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居住在自由国度里,不受政治的严格管控。过去在西藏学习大教典时,是以中观与量学的研习为主,务必令此良好传统不再衰退,兴盛延续。在中共的高压统治下,西藏曾经有过的大教典学习体制,必然面临衰败。因此,过去西藏境内,经得起真金炼截磨考验的这套学习传统,务必要由你们继续妥善地维护下去,这点至关重要。

1959 年,开始陷入动乱时,我被迫逃离拉萨,来到印度;印度政府也给予了巨大的协助。过去西藏境内虽有这套优良的学习传统,当今藏地境内却无法落实,故于印度境内,逐渐成立广闻实修的藏传佛教研习处。过去西藏的这套广闻实修的优良传统,堪称世界瑰宝,然因中共的高压统治,现今处于衰退的阶段。因此,居住于印度境内,或是喜马拉雅山麓的藏民们,我们应承担主要责任,毕竟我们人在自由的印度境内,不受中共的高压统治,更要特别专注,无论是教育或是学习,还是个人的每日修行,都要更加精进。

藏传佛教不以祈福发愿为主,是以量学为本的观察推理为主,观察内容涵盖了心理学与色法微尘等法理。这套体系曾在西藏境内被妥善维护过,目前却遭严重衰败。有鉴于此,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应当负起这份特殊责任!尽量让西藏曾经拥有的这套珍贵传统,存活于印度境内,喜马拉雅的山区内,加强对其的妥善维护,这点至关重要!

我曾遍览群书,广闻多习,又于祈祷大法会期间进行了巡回辩论。当时许多格西非常欣赏我。我非常感恩那七位伴读,能跟他们一起学习、辩论,乃至拉萨的巡回辩论,让我深感不枉此生。很多老格西们也对我心生随喜,赞叹不已。

西藏曾经有过结合讲授、辩论、著作,并以辩论、闻思修的方式斩断众惑。如此完善的佛教传统,现今却是困难重重。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务必令其恢复兴盛,这很重要!西藏三大寺曾经有过这般完善的学习体系,然从 1959 年起一直深陷困境。”

达赖喇嘛尊者还表示:“ 1959年,经全面各种观察,包括神谕与卜卦,最终决定从罗布林喀逃难。渡河后,抵达拉萨南边的山顶时,我回首看了拉萨一眼,心中愁肠百结、黯然神伤。拉萨后来确实陷入中共的高压统治之中。为何当我渡河抵达拉萨南方的山顶,回首望向拉萨时,心中深感愁肠百结呢?因为西藏曾有这套广闻实修的优良传统,今日却沦为这般!令我伤心至极。光是伤心没用,必须要站起来。我逐渐步行至印度边界,后于印度境内,建立了这套西藏三大寺曾经拥有过的完善体系。为此,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也获得了丰盛的果实。总之,在入侵西藏前,西藏境内,三大寺曾经有过这套非常完善的学习体制,现已彻底衰败。因此,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要努力兴盛这套完善的珍贵传统,这很重要!”

尊者最后表示:“中国局势尚未稳定,然中国佛教徒看似日益增多。我曾多次收到前往中国的邀请。就以中共体制的现况而言,自由传教仍很困难。居住印度才是可行的选项。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你们的宗教文化是西藏的宗教文化,文字也都一样。喜马拉雅的佛教徒们,让我们一齐努力,致使西藏曾经拥有的完善体制,目前却遭中共压迫的这套传统,不仅不再衰退还能发扬光大。以上,谢谢。”


达赖喇嘛尊者抵达拉达克首府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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