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5-07-21

時政評論:丹增德勒仁波切生平業績、冤判入獄、突然身亡詳情


  

【西藏之聲2015年7月19日報導】西藏康區理塘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被中共關押13年之久後,近日突然在獄中身亡,多年來試圖營救仁波切的各國藏人與援藏人士,都對此表達抗議,要求公佈真相。在這期的時政評論節目中,西藏人民議會議員、本台特約評論員格桑堅參,詳細介紹了丹增德勒仁波切生前為保護西藏文化所做的貢獻、他被中共冤判入獄、以及在獄中的突然身亡等情況。
 
西藏之聲:首先請您介紹一下你所認識的丹增德勒仁波切是怎樣一位僧侶,他為什麼在當地有那麼大的威望?

格桑堅參:我第一次認識丹增德勒仁波切也就是在1995年,我當時在甘孜州統戰部工作,但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仁波切叫丹增德勒,我們只知道叫阿安扎西,因為雅江縣的一個林場糾紛,仁波切去州裡面上訴,來到州委統戰部。那我比較深刻地認識仁波切,是我流亡到印度以後,也就是2002年開始丹增德勒仁波切被中共甘孜州當局以所謂的爆炸罪名,被捕判刑以後才認識的。那麼丹增德勒仁波切在西藏康區有很高的威望,主要是仁波切在當地民眾中做了很多的善事,其中最主要的是仁波切為保護西藏的語言、文化、特別是西藏的宗教傳承作出了很大的努力。那麼除了這些以外,仁波切還在當地建了孤兒院、學校與養老院,將貧窮家沒法上學的兒童聚集在一起學習,對老人實行救助。特別是當地一段時間出現很多惡習,比如酗酒、打架、賭博及上山打獵,仁波切通過便巧的法門,讓民眾去改掉這些惡習,對甘孜州、理塘與雅江這一帶的民眾的生活與社會的和諧安定等起到很大作用,因為仁波切做的這些善事,使他在民眾心中產生越來越高的影響和威望。

西藏之聲:丹增德勒仁波切被判刑入獄,是遭中共四川當局指控為「四川成都天府廣場爆炸及甘孜州一系列爆炸的幕後主使人」,當時定罪的原因和背景到底是怎樣的?

格桑堅參:我們剛才所講的,丹增德勒仁波切在民眾當中有了很高的威望,那麼按照中共對待宗教、民族與上層人士的政策,他成為一個統一戰線的對象,中國所謂的統一戰線對象,就是這個人必須要為他的黨或為他的政府服務,那麼必須按照中國的意志辦事的人,他才會被安排很多政治上的待遇,仁波切也曾被安排為雅江縣政協委員,但是由於仁波切在當地的很多做法,跟政府產生摩擦,特別是保護西藏環境,禁止砍伐森林的舉動,觸及到當地一些當政者的利益,因此當局從1997年開始整消他。

除了這些以外,從95年開始因班禪大師的轉世靈童問題,中共跟達賴喇嘛尊者認定的之間產生了問題,中共就強行讓西藏的僧人和民眾承認中共任命的班禪喇嘛,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甘孜州當局也在轟轟烈烈的開展所謂的「愛國主義教育運動」,讓當地僧人批判與詆毀達賴喇嘛,包括禁止寺院供奉達賴喇嘛的法相,仁波切開始在抵制當局的這些活動,導致當局與仁波切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對立。

當時中共想了很多的辦法試圖抓捕仁波切,對仁波切定的罪也都是些什麼「不服從現實,非法新建寺院」和「干涉行政工作」,當時仁波切被捕後,因當地民眾對仁波切的遵從,有幾萬人站出來簽字擔保,仁波切有兩次被迫到外面躲避。後來我們都知道發生美國的911恐怖襲擊事件後,恐怖活動成為世界的主流,中共四川當局也抓住這麼一個「機會」 (之前在康定和理塘縣也發生過一系列的爆炸) 2002年的4月3日,在成都天府廣場發生了所謂的爆炸案,那個爆炸案最開始是《華西都市報》報導出來的,這裡面沒有任何的「藏獨」傳單之列的,主要的一個線索是,一個大學生看到,大家都跑去看爆炸現場,說有一個藏人再往反的方向走,他報警後,公安幾分鐘裡面將這個藏人抓住,說是一個叫洛桑頓珠的藏人,是他供出來是,阿安扎西指示他去幹的,出了這麼一個線索,4月7日將仁波切抓捕以後,沒有任何證據之下,將仁波切判處死緩,洛桑頓珠判處死刑,這些過程當局都是以匿名的方式審判,當局卻沒有任何證據指證仁波切是爆炸案幕後指示者。

西藏之聲:丹增德勒仁波切被定罪時,中共甘孜州當局出示了哪些證據?還有,對這些所謂的證據,境內藏人及漢人知識分子有哪些異議?

格桑堅參:據我們所知丹增德勒仁波切是4月7日被捕後,長達約8個月的時間毫無音訊。大概在2002年10月份當局說要審判仁波切,是秘密審判,當然也沒有任何法定程序讓仁波切辯護,這樣的過程。因為秘密審判,找了一些仁波切的親戚去旁聽,據說當時當局已經理好了一個判決書,沒有任何的法庭上的辯論的程序。據說判決書裡面仁波切的罪行是,一些列爆炸案的背後指使者,是所謂「達賴集團」安插在康南的最大的一個地下組織、所謂的「分裂組織」,還說什麼在仁波切家中搜出所謂的爆炸物品和槍支彈藥。

第一點,我們都知道根據中國的法律規定,要對嫌疑犯的家屬進行搜查,必須要有當事人在場或當事人的親戚在場與他指定的人在場,作為一個證人,當時中共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搜去了一些所謂的爆炸物品,作為證據公佈;第二點,當時對仁波切的這個審判引起了國際上很大震動,包括中國大陸,我們都知道這是二十一世紀最大的冤案,是一個政治審判,因為在仁波切沒有被審判的大約4個月前,甘孜州的《甘孜報》進行大力的宣傳,在整個甘孜州機關幹部進行「揭批阿安扎西反革命分子的動員大會」,那麼我們都知道根據中國的法律、憲法與刑事訴訟法,一個人沒有被法院定刑以前、法院在沒有判處以前,你不能說他是反革命,而甘孜州政府進行揭批阿安扎西的活動,說他是「達賴集團」安插在甘孜州的最大的反動地下組織。

我們從這些裡面可以看到,仁波切被捕,最後被判刑都是預先設定的結果,這一案件在審判的過程當中,最主要的證人就是洛桑頓珠,中共公安講是洛桑頓珠指出是丹增德勒仁波切指使他幹的。而洛桑頓珠也沒有得到任何法律上的、律師為他辯護的權利,當時在法庭上洛桑頓珠和仁波切已經被中共打的直不起身來,一開庭洛桑頓珠就喊口號「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仁波切從來沒有派我做這個」,然後他就喊「仁波切萬歲」,丹增德勒仁波切也說,從來沒有做過這些,然後法庭的法警強行將他們帶走,就這樣的一個審判。

西藏之聲:丹增德勒仁波切一審,以及二審時,按照法律規定是否被允許享有了聘請律師以及辯護的資格?

格桑堅參:對,就像我們前面所講的,甘孜州中級人民法院在一審時,沒有律師直接判刑,在二審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疑點。就是說可以有請律師的這麼一個機會。當時,中國著名作者王力雄知道了這件事以後,開始找律師,看能不能為他進行辯護,那麼通過了很多辦法以後,阿安扎西(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叔叔叫次仁洛洛,次仁洛洛要求他們為阿安扎西仁波切找律師進行辯護。

那麼,在這一過程當中,中國最著名的律師張思之律師和(李惠根)律師,他們兩個答應為阿安扎西的這一案件進行辯護。那麼在這一案件進行辯護的過程當中,他們兩跟四川高等法律取得聯繫,當時就說他們已經答應了,就是說他們可以來為阿安扎西案件進行辯護,從這些過程裡面,當時的中國很多知識分子也認為,中共高等法院這麼痛快的承認,也就是答應了他們的辯護,但在中途他們突然變了,突然變得說阿安扎西他自己已經先與他的叔叔次仁洛洛,已經指定了甘孜州的兩個律師。

那麼王力雄他們當時,與整個中國大陸的24位著名人士共同向中國的全國人大、最高法院,包括四川高等法院寫了一封呼籲信,在這封呼籲信中他們主要寫了三點。這三點裡面,包括第一點他們講的是,因為這件事,整個四川省的當局,從當時的社會現象的條件下,四川的律師根本不可能以公正的為阿安扎西進行辯護。因此他們需要找出四川省以外的律師,來為阿安扎西的案件進行辯護。第二點,他們認為如果真的是這樣一位仁波切,是恐怖爆炸的主謀,那麼為了說服全世界的人,應該讓各大媒體來採訪二審的過程,包括採訪當事人。第三點,他們提出了為了公正的對待所有發生的這些事,應該邀請流亡在海外的藏人來參加審判的旁聽,他們提出了這三個要求。

提出了這三個要求後當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因此,當時對這一阿安扎西的所謂「爆炸案」他們提出了總共8個疑問,那這裡面,最主要的疑問就是,為什麼阿安扎西是主謀,洛桑頓珠是幫兇,主謀被判處死緩,幫兇被判處死刑、以及立即執行,這法律裡的根據在哪裡?第一點。第二講的是,當那個爆炸案的爆炸品誰製造的?何時製造的?炸藥是誰提供的?如果是洛桑頓珠製造的,那麼他的技術是在哪裡學的?他是個文盲。在成都的爆炸,是以什麼為目的?是定時炸彈嗎?那麼說,執手的阿安扎西在甘孜州的理塘雅江縣,洛桑頓珠在成都,是怎樣執手的?有什麼根據?判定裡面說分裂國家,那分裂國家有什麼證據?當然,洛桑頓珠跟阿安扎西兩個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提出了很多提問,所以這些疑問裡,中共沒有任何的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證據,因此於2003年1月26日,四川省高等法院到甘孜州中級人民法院進行所謂的二審,二審維持了原判,對洛桑頓珠執行,直接進行了死刑。這唯一的證人已經被執行了,是這麼一個情況。

西藏之聲:您能否介紹一下丹增德勒仁波切在監獄中的狀況,及其親屬探監的一些情況 ?

格桑堅參:仁波切維持二審判決、維持原判以後,最先被關在什麼地方等事情,也沒有告訴家裡的任何人。因而大家都不知道仁波切被關在什麼地方,後來大概知道仁波切被關在汶川那一帶的監獄裡。08年汶川發生大地震以後,就被搬到現在所謂的川東監獄,也就是四川省達州市大竹縣的川東監獄。

第一點,根據中共監獄法的一些規定,一個人被判刑以後,家屬應該有每月去探監的一次機會,但是,我們知道仁波切從2002年判刑以後到去世,被關押了13年。這期間裡,家屬們只得了6次探監的機會。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第二點,仁波切在監獄裡面,他從來沒有承認他曾經做過所謂的違法中國法律,所謂恐怖爆炸等。因此仁波切的家屬去探監的時候,仁波切對家屬們指出他一直在向中共有關部門寫信反映他沒有做過這些事。因此我要求我的這一案件需重新審理。第三點,仁波切講的是,如果你們(當局)不重新審理我的這一案件,我要在獄中進行絕食抗議。曾經有段時間,仁波切是有進行過絕食抗議。仁波切在監獄裡面,他還製作了一些錄音。那這裡面,仁波切全程講了他的所做所為。強調,他從來沒有做過中共所指定的這些違法事件。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監獄對仁波切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家屬探監等受到了極大的管控。

因這樣的情況,仁波切家鄉的民眾和寺院的僧人,開始為仁波切的釋放而進行了上訪和請願等活動。這些上訪了請願活動,都遭到了中共當局的武力鎮壓,因此造成了很多人員傷亡的情況。仁波切的這一事件,變成了中共當局與民眾對立情緒最高的一個爆發點。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仁波切還要上訴、並重新聘請律師的情況,一直都沒有斷過。

西藏之聲:仁波切突然過世後,國際社會與媒體都給予了一定的關注,但是我們發現有些中、英文媒體的報導中,都指仁波切先是被判為死刑、後改為無期徒刑,而且最後從無期減刑至20年。西藏境內的知名女作家唯色特別指出根本沒有「減刑至20年」一說,您所了解的情況是怎樣的?

格桑堅參:我有看到國際社會上的一些大媒體有這樣的一些報導。唯色女士也指出過,其實唯色女士所說的那是正確的。仁波切最終被判死緩到2005年1月5日,被改為無期徒刑以後,一直都沒有被減刑過20年。我們不知道BBC和一些大媒體的這一消息來源是哪裡?我們更正過,但他們至今還是在使用這個錯誤的報導。

仁波切在被減刑為無期徒刑後,按照中國的刑法規定,一個被判處死緩,後改為無期徒刑,在監獄裡面連續服刑7年以上的,如果醫生證明他在監獄裡面身體狀況惡化的話,可以提出保外就醫的申請。我們知道2013年開始,仁波切的親人沒有得到探監的機會,從監獄裡面傳出的消息是,仁波切的身體狀況不好,患有心臟病和高血壓等多種疾病。當時,在國際社會上也發起了仁波切能夠保外就醫的活動,但是這一按照中國法律的規定,所有的這些有正當權利的活動,都沒有得到中共當局的認可,因此仁波切最後在中共監獄中,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身亡了。

西藏之聲:四川省川東監獄在7月12日,突然說丹增德勒仁波切已經去世,之後不僅沒有合理解釋仁波切的死因,甚至拒絕將遺體交給家屬,當地隨即發生了藏人的抗議和當局的鎮壓,請您介紹一下這之中都發生了什麼?

格桑堅參: 2015年的7月份,四川當局,包括理塘縣的司法局,他們讓兩個仁波切的妹妹,就是允許她們到監獄裡面探望仁波切,她們下去以後到了成都,當局通過各種辦法,沒有讓她們到川東監獄,讓她們在成都待,她們大概在城都待了10天以後,也就是7月12號,當局突然說仁波切在監獄裡已經去世了,你們可以去看他,第一個,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第二個,當時是理塘縣的司法局領導,包括甘孜州的司法局領導帶她們下去的,可能他們都知道一些內幕,但是他們都在給家屬保密。

他們去了以後,當局給她們講的是仁波切已經去世了。但是,仁波切的屍體你們不能帶走,你們必須要在這死亡鑑定上簽字。當時仁波切的親戚提出,如果你們對仁波切的死因給出一個合理及能人信服的解釋,那麼我們將要認定仁波切是被你們殺害的,我們需要仁波切死亡的醫院證明,也就是法醫的鑑定證明,當時,監獄方跟當局,他們說要開會,12號就這樣拖了一天。

13號,中共當局又說不能把仁波切的法體交給家屬,但是,你們兩個妹妹,包括兩個僧人可以去看仁波切的法體,下午,又變了,說不能去看法體。那麼這個當中,當局的這樣遮遮掩掩的做法,引起了當地藏人非常大的憤慨。最先是雅江及理塘的老年人到當地的鄉政府去情願,遭到當局工作人員及公安人員的毒打,老年人受傷以後,就引起那些年輕人更大的憤慨,很多人去圍攻鄉政府,就這樣發生了抗議活動,當局又派了更多的特警,動用武力,開槍,導致了很多當地藏人中槍、受傷。我們知道中槍送去成都的就是15個,很多人手臂,腿部及頭部中槍,在雅江縣與理塘縣的醫院裡面也有很多傷員正進行救治。因此,出現了這麼一個非常緊張與對立的局面。

到15號時,監獄方把一份醫院的鑑定報告讀給仁波切的妹妹,兩個妹妹就提出了她們需要那個所謂的法醫鑑定書。當天早上一個姓黃的書記說可以把那個法醫鑑定書的附件給她們,但是,下午卻說不行,還要讓兩個妹妹必須要在上面簽字,我們明天按規定時間進行火化,還說不簽也得簽。當時在這樣一個爭執過程中,仁波切的妹妹(卓嘎)昏了過去,然後,對她們進行了10個小時的強行關押,從16號早上到晚上11點多鐘進行的談判過程中,也有雅江跟理塘的100多個藏人去那裡聲援仁波切的妹妹。這樣以後,當局就沒辦法,最後大概讓20多個僧人去看仁波切的法體,也包括仁波切在理塘的11個親戚,還有雅江的幾個總共30多個人看到了仁波切的法體。

她們從那邊發出的消息裡面,她們看到仁波切的嘴唇及指甲都是黑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就提出了要求審議死亡原因的報告,具有5條內容的報告,但是,中共拒絕了仁波切家屬及民眾提出的任何合理的要求,16日早上,北京時間7點鐘強行地火化了仁波切的法體。

西藏之聲:本月16日上午,中共當局及監獄不顧家屬和信眾的申請,已經強行火化了仁波切的法體,請問這是否違反了中國的有關法律規定,您認為這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這對未來西藏問題的趨向有什麼影響?

格桑堅參:我們前面所講的,仁波切的家屬提出了有五條內容的申請,這裡面她們就提出瞭如果當局要是不能對仁波切的死因給出一個非常明確的答復以前,任何草率的火化仁波切的法體的行為,她們是堅決不會答應的,那麼我們也都知道,中國最新制定的,對監獄裡面的犯人,死亡以後如何處理的規定第19條裡面,從中死亡分為正常死亡及非正常死亡,首先不管是正常死亡及非正常死亡,死亡的原因明確以後,可以在15天以後才進行火化。

但是16日的火化,第一,仁波切的死亡還沒進行一個明確的確定;第二,在15條裡面規定,如果家屬對死因懷有疑義,可以申請延期火化,當局還要延期火化。仁波切從12號去世到16號早上被火化之間,才僅僅幾天的時間,中國需要這麼匆匆忙忙的進行火化,那麼他不僅違反了自己所定的法律規定,而且,這裡面也說明了中國所要掩蓋的一些陰謀,這個我們都需要去關注;第三點就是,根據中國的監獄法規定,如果是少數民族的話,可以以自己民族的風俗來處理屍體,所以仁波切的妹妹在那個具有5條申請書裡面提到了,我們要把仁波切的法體帶回家,按照我們西藏人的風俗來進行火化,但是,當局連這都沒有答應;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由於中共的這種強橫無理的做法,更導致中共與藏人間的這種對立情緒。這個後果是非常大的,如果中共這次能抓住這麼一個機會,因為當地的民眾一輩子沒能見上仁波切一面,仁波切去世以後,要是能夠認認真真地證實民眾的訴求,滿足民眾的意願,讓民眾最後見一下仁波切的法體,這個會消毀民眾與當局之間對立的情緒,可以混合民眾與當局之間的情緒,能夠起到非常好的一些作用。

然而,可惜的是中國四川當局也好,監獄也好,或者說甘孜州當局也好,一直還死抱著所謂的維護穩定這麼一根稻草,任何的細節他們都不敢鬆動,這樣的思維方式還是停留在,一切發生的事情都要靠動用武力來解決的思維。這個對整個中國在國際上的威望,或者說對解決西藏問題的前景,都會起到非常壞的一個作用。因此,我認為,本來這次仁波切的案件是在21世紀中發生的最大的一起冤案,但是,仁波切去世以後,如果當局改變一些非常左的、周永康執政時期的那種為所謂的維護穩定而所採取的錯誤做法,如果現在的當局,能夠稍微改變一下思維的方式,給予民眾拜見的機會,這都是非常好的機會,可惜,中共當局還是停留在原來的基礎上,這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