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5-06-08

達賴喇嘛尊者在澳大利亞傳授佛法


  

2015年6月5日 - 達賴喇嘛尊者今天早上在8點、信眾未進場之前,步入了一座空無一人的講法大廳。尊者首先禮佛,隨後背對觀眾席、在面向供奉曼達拉的小亭前安座了下來;開始進行「大威德金剛灌頂」的前行儀軌。約半小時後,人們才開始進來、找尋他們的座位。僧、尼坐在前面幾排的座位。

當前行儀軌完成後,尊者在短暫的休息後,向人群打招呼致意。「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很高興能夠再次來到這裡。我認識你們不少的澳洲和紐西蘭人多年,所以這次可以算是一次團聚,以及結交新朋友的契機。我們都是具有相同潛力、實現幸福人生的人類兄弟姐妹,但幸福的最終來源並不是在物質上,而是取決於我們的內在品質。我們每個人都具有佛性,以及克服苦難的潛力。無論,我們是相信上帝或是跟隨佛陀,各主要宗教的教導皆為我們帶來自信和內在的力量。

我們的未來取決於他眾生。作為人類,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成為健康快樂的人。由於不同的宗教傳統皆傳達了愛、慈悲與寬恕的美好價值,也為我們帶來了內心平靜的潛力。儘管各個宗教之間存在哲理上的差異,但這些都只是達到相同目標的不同方法。這就是為什麼宗教明顯成為暴力時,如此令人悲痛。

我有三項承諾:身為人,激勵人類的幸福;作為僧人,促進宗教和諧;身為藏人,為西藏人民謀取福祉。雖然自2011年以來,已卸下政治責任退休了,但我還是很關心保護西藏文化和西藏的自然環境。」

尊者說,在二年前訪問澳洲行程結束前,曾建議下一次可以針對僧、尼眾和有高度興趣的在家眾講授密續。在傳法之前,他想要解釋藏傳佛教在西藏,主要經歷的兩個階段:西藏著名的大譯師洛欽.仁欽桑布,他連續出國多次,向印度的七十五位大師學習,並請來許多印度克什米爾等地的佛教大師到阿里古格會同譯經。 藏傳佛教史上把他當成一個界線,他之後翻譯的密續經典叫做密續「新譯派」,而把他之前翻譯的叫做密續「舊譯派」。 就各派而言,一般結構是相同的;皆運用邏輯(因明)和辯證的方法。無論是佛教的哪一派,一旦教義上有所質疑或需要勘驗時,即便一字之差,都得從佛經或印度佛教大德的著述中尋求正解。並且, 上師們僅向合適的特定弟子傳授密續。

「今天,我要強調的是,藏傳佛教在本質上是傳承自那爛陀的傳統,」尊者表示,「甚至有些人認為是喇嘛發明的教派,於是把藏傳佛教稱為『喇嘛教』。但寧瑪派的教義從那爛陀學者寂護論師而來,寂護論師是將印度佛教傳入西藏,建立了最初的藏傳佛教僧團,是西藏前弘期最重要的奠基者之一。蓮花生大師是寧瑪巴舊派的創始者,與龍樹菩薩等八大持明互為師弟。噶舉派的教義主要來自傑出的那爛陀學者那洛巴大師;而薩迦教義源自被尊稱為護法的那爛陀學者畢哇巴尊者(維洛巴;Virwapa);有一晚,空行母喜金剛示現在他的寮房裡,與之共同研討法教。該寺的戒律師聽見了他房裡的女聲,將他開除驅離寺院;於是,成就了維洛巴瑜伽士。噶當派的教義源自阿底峽尊者,阿底峽尊者是集那爛陀傳承大成的古印度佛教寺院、密續學術中心超戒寺的學者。因此,更適當的說法是,藏傳佛教是一個包括了由那爛陀傳統所構成的、精通應用因明和辯證的佛教傳統。」

尊者並指出,驗證教法和上師的質量的必要性。舉出薩迦班智達曾教導,當人們做生意、購買珠寶等等,非常仔細地一再檢查他們正要出售或購買的商品,同時也進行了各種測試。但是,當涉及佛法時,人們自然而然地直接認為他們所接收到的法教,以及給予教授的老師都是真實的;但不論是法教或老師,也都有檢查的必要。宗喀巴大師在他所著的《菩提道次第廣論》(Stages of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中解釋,未能調伏自身者便沒有調伏他人的條件,所以能調伏他心相續的上師,必須先能調伏自心相續。

尊者說:「今天,佛教徒必須成為熟知佛教的21世紀佛教徒。閱讀和研究那爛陀大師著作的經論,有助於實現這個目標。修習佛法,主要是運用我們人類的智慧來轉化我們的情緒。西藏社會在過去的40年裡,我一直鼓勵僧眾,即使是在寺院專修儀軌的僧人,也要努力的學習法教。我也鼓勵尼眾這樣做,現在也有合適的格西瑪(女格西)學位。更重要的是,在家眾也開始學習法教。」

雖然主要將給予無上瑜伽密續的教授;尊者解釋說,要先講授宗喀巴大師的「三主要道」;少了成佛的出離心、菩提心和空正見,我們無法修習密續。對於佛法修行人來說,最主要的必經之路,就是出離心、菩提心與證悟空性的智慧。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更重要的途徑,所以宗喀巴大師稱之為「三主要道」。

尊者解釋說,逐步地認識到「我」單純的只是一個名相,這個「我」賴以存在的身體和心靈,也是真正可以破壞我們內在破壞性情緒的空性本質;而菩提心可以破除我們自我為中心的態度。尊者明確地指出,實踐破除無明和所知障的是空正見。基於大悲心的菩提心,希望積極地度脫他眾生的痛苦。然而,如果不能了知我們自己的痛苦,將無法幫助他人。因此,我們首先需要俱足出離心。

午休後,尊者介紹他自己所撰寫的「吉祥那爛陀寺十七位大班智達祈願文(Praise to Seventeen Nalanda Masters)」。並指出,儘管佛教徒一直保有其存在,但現今少有如同古印度學者和修行者對於心靈運作的透徹了解。尊者提到沒有包括寂天菩薩和聖解脫軍的二勝六莊嚴(二勝:釋迦光與功德光;六莊嚴:龍樹、聖天、無著和世親、陳那、法稱),以及決定撰寫頌揚祈請文的動機。近來這些大師,像是阿底峽尊者所撰寫的「菩提道燈論」,深深影響了所有藏傳佛教教派,每個教派都有了教導次第的法本。

最後,尊者提及,過去有人否認不僅大乘非佛說,密續也不是佛教的教義。幾位偉大的、具有信譽的印度大師捍衛了此二乘的佛教淵源。

開始準備進行「大威德金剛灌頂」的前行儀軌時,尊者宣佈,他從達扎仁波切接受了第一次的灌頂,隨後從林仁波切得到了數次的灌頂。尼眾們加入儀軌的行列,傳送各種儀軌進行時所需要的用具。明天將繼續灌頂儀軌。(來源:達賴喇嘛官方英文網站/翻譯:黃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