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3-12-26

尊者:自由的媒體是民主不可或缺的一環


  

『2013年12月25日達蘭薩拉報導』印度新德里:2013年12月22日一早,達賴喇嘛尊者便繼續展開了對俄羅斯信眾的佛法教授;「這場教授的目的是為了要了解佛法,可以幫助我們學習如何轉化我們的心靈。我正在教授佛法,所以請仔細聆聽、並試著去了解,然後嘗試地去運用你所理解的東西。我不是在這裡來給予祝福的!我們將會有問答時間,但請不要把問題複雜化,盡量清楚地表達你想要提問的問題。你有權利去提問你想要問的問題,但我可以保留是否以及如何回答的權利。」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尼古拉斯.羅維奇(Nikolas Roerich)和他的烈火瑜伽。尊者說,他知道羅維奇,因為達蘭薩拉不遠處的庫魯附近的畫廊有他的繪畫,但他對烈火瑜伽一無所知。接下來是關於五蘊皆空的提問;尊者解釋形式是實物,而感情等等是精神,我們也可以談談有為空與無為空。

當烏克蘭信眾告訴他,昨天他和另20名同伴已經決定要成為佛教徒;尊者說,他通常提及宗教和文化之間的區別。信仰佛教是個人選擇的問題,而是佛教文化涉及到一個族群問題。

「無論你是否要皈依佛教,完全取決你自己的決定;如果你覺得對你有用,那很好,你不需要一個大喇嘛戴著奇特的帽子來為你進行皈依典禮。如果你只是覺得被佛教吸引了,那麼這是不夠的。我經常講,如果遵循出生的文化和宗教通常是安全的。但無論如何,似乎有很多人覺得佛教可能更有效,如果你想要修持佛法,這很好,但你應該尊重自己的傳統宗教。」

一名女眾曾觀察到在一些地方的佛教公墓,形狀比俄羅斯東正教的更為糟糕,她想知道尊者的看法。尊者告訴她,重要的是要過有意義的人生,怎麼處理一具屍體、對於佛教徒不是那麼重要。尊者指出,在印度,印度教徒利用火葬,但他在那格浦爾遇見過由巴巴安特(Baba Amte)建立的有趣替代方法。這涉及到利用裹屍布包裹屍體,並沒有棺材就直接埋在地下,然後在埋屍處上方種上一棵樹。巴巴安特的理由是,讓屍體在地下腐爛比較好些,然後這棵樹可以作為對他的紀念。尊者說,如果更多人這樣做的話,將會產生積極的生態效應。尊者這一番話,贏得全場鼓掌。

另一個提問,關注把善良和耐心當作是軟弱的跡象。尊者回答說,動機和行動之間的區別是非常重要的。當受到憤怒的驅動,會讓人犯下錯誤。

「我們需要原諒反對我們的人,同時譴責他或她的行為。我們通常做的是成為對他或她生氣的人。西藏的問題可以向我們展示一個明顯的例子;西藏人民遭受難以忍受的暴行,這是我們所反對的,但我們仍然需要培養對肇事者的悲心。」

「您覺得這個時代對於當代佛教徒是非常困難的嗎?」尊者回答說,他不認為古代和現代佛教徒之間沒有太大的區別。外在的東西可能已經改變,但我們的思想和情緒可以保持不變。這就是為什麼他認為佛教與今日世界的人們息息相關。

再回到講解《入菩薩行論》的第5品,尊者引述佛陀的教言表示說,這顆心是我們的敵人,而受過訓練的心靈是我們的朋友,將會為我們帶來快樂。尊者提到,相對於佛法的實踐,喇嘛上師或靈性導師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擁有良好的同伴,那麼你可以選擇良好的生活習慣。因為我們所追求的是幸福,我們依靠靈性導師來為我們展現通往幸福的路徑。

「如果我們不抓住現在的機會,那麼我們將在未來後悔。佛教不是為信眾填充恐懼與害怕,而是抓住這個機會。不幸的是,在西藏、人們往往難以分辨喇嘛上師的重要性,只是透過對他莊嚴的外表具有深刻的印象,以及篷車的大小來區別。如同上個世紀末大圓滿的大成就者札巴楚仁波切(Dza Patrul Rinpoche),活得簡直像個乞丐,人們卻低估了他真實的素質。」

尊者笑著說,我們沒有聽過關於那爛陀大師的秘密或寶藏什麼的。我們不應該讓自己弄不清楚什麼是好老師。宗喀巴大師曾問說:「如果你無法馴服自己的心,怎麼能指望別人來幫忙馴服 ?」尊者講述了仲敦巴(Dromtonpa)圓寂的故事;仲敦巴把他的頭放到博多瓦的腿上,博多瓦開始哭泣,他的一滴眼淚掉到了仲敦巴的臉頰上。他問,「怎麼了?」博多瓦回答說:「到目前為止,我一直依賴你,現在我可以依靠呢?」仲敦巴告訴他說,從現在起,他應該依法為師。

關於什麼是該要接受、什麼該要捨棄,尊者說,我們需要一個根據理性和邏輯的理解。我們需要看到不同行動的利弊,我們需要了解他們的後果。而在了解時,我們需要發一個願,進行有效的修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