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20-06-22

透過流亡藏人的眼看難民的生活


  

1959年流亡藏人到達印度過境難民營地/西藏難民在印藏邊境修路 (照片/M10紀念館)

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當中共以解放和發展的幌子侵佔西藏時,西藏人對中共下一步的行動一無所知。 隨後,藏人遭到人民解放軍殘酷鎮壓,西藏的文化和藏人身份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中國在入侵初期承諾要在西藏建立“社會主義的天堂”,但實際上,藏人一直並繼續被視為其統治下的二等公民。

1959年3月,來自西藏三區各地的成千上萬名藏人聚集在西藏首都拉薩,抗議中國入侵和佔領西藏。
隨後遭到無情的屠殺,大約有一百多萬藏人死於解放軍的槍炮之下,西藏98%的寺院被摧毀。

為了挽救和保護西藏獨特的傳統文化和藏人的身份不被同化,達賴喇嘛尊者和約8萬多名藏人被迫於1959年3月中旬相續流亡印度,成為難民。

隨後在印度政府的慷慨支持下,達賴喇嘛尊者和跟隨他的藏人10多萬在過去60多年歲月裡一直流亡在印度,尼泊爾和不丹,以及世界各國。

在達賴喇嘛尊者和藏人行政中央的領導下,西藏豐富而獨特的文化和宗教在流亡中得到了復興,而在西藏宗教和文化基本上被中共徹底摧毀。如今,藏人社區已成為世界上最成功的難民社區之一。

在6月20日世界難民日來臨前夕,藏人行政中央外交與新聞部“西藏新聞社”發佈了一部紀錄片,講述西藏難民在流亡中的生活。

在這部6分鐘的視頻中,8名西藏老一輩流亡藏人分享了他們的故事和對流亡生活的記憶。現年80歲的朗傑在視頻中說:“由於中共入侵西藏,達賴喇嘛尊者迫不得已選擇流亡到印度。此後不久,我們村裡的人們也開始跟隨尊者的腳步流亡雪域境外。只有少數的一些人選擇留下來,因為他們有許多孩子和長輩要照顧。”

“同時,成千上萬的中國軍隊進入拉薩,摧毀了一切藏人視為代表西藏獨特文化的事物和建築。”

一位18歲時流亡印度的西藏喀則吉隆地區的老婦人介紹到:“中國人毀壞了許多佛像,把寺院摧毀的一團糟。早上我出去打水時,發現到處都是佛像的碎片。他們的所作所為使我深感悲痛。後來我父親被中國人囚禁,他的精神變得非常不穩定。”

像她一樣,許多老一代藏人賣掉了自己所有的東西,踏上了艱苦的流亡旅途。他們認為留在他們尊貴的領袖不在的地方毫無意義。

離開親人,被迫離開家園,並且還不能保證何時能夠返回故土,這種痛苦是極其煎熬的。朗傑說,他清楚地記得他出生的村莊和鄰居的臉,甚至他在西藏的房子和山的形狀。

他說:“洛加(Loga)是西藏最幸福的地方之一。這個地方和飛機降落場一樣大。我們擁有豐富而繁榮的土地。”

前往印度的旅程不僅艱辛,而且從零開始在異國他鄉生活同樣令人生畏。50多的老人平措說:“當我們到達時印度時,藏人面臨的一個主要困難是我們沒有工作和錢。” 和許多其他藏人一樣,平措是一名在喜馬拉雅山區修路的工人,工資很少。漸漸地,他們和許多其他藏人的生活得到改善,他們在印度各大城市開始毛衣銷售工作。但是,回國的寂寞和渴望一直在他們的腦海中徘徊。

來自西藏靠近尼泊爾邊境地區吉隆邦欽(Kyirong Pangchin)的婦女感慨的說道:“ 獨自一人在另一個陌生的國家流亡是一種悲傷的感覺。 在抵達達蘭薩拉後,我們在巴格蘇(Bhagsu)和圖西塔(Tushita)山地當過修路工人。 並有幸在那裡覲見達賴喇嘛尊者。後來,由於尊者的恩典,我們的情況有所改善。”

78歲的流亡藏人圖登次丹(Dorjee
Tseten)說: “我們在到達這裡後的新生活面臨著各方面的困難, 我們熟悉的只有天空和土地。”

另一名藏人則說:“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留在尼泊爾或印度生活下去,我們唯一想要的就是返回我們自己的國家裡。”

在這部視頻中所有接受採訪的老年人都提到的一個共同點,即他們都希望像達賴喇嘛尊者所開示的那樣有一天能夠返回西藏。 如果這一輩沒有可能,他們希望年輕的一代能夠看到西藏獲得自由的那一天,並帶著他們的夢想返回雪域西藏。

今年 80歲的流亡藏人達瓦桑頗在視頻中補充道:“達賴喇嘛尊者向我們展示了這條道路,這要比我呼籲人們遵循的其他方式要強大得多。”

在今年目睹的一系列不幸的事件更加向我們表明,我們需要拋開分歧,專注於我們人類和諧共處等基本的價值觀。 因此,2020年的世界難民日是激勵我們每一個行動的源泉,這也是聯合國難民署創建世界難民日的來推動平等和公正等的核心目標。 《西藏之頁》首發,轉載請注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