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頁 | 網站導覽| 繁體中文 | 聯絡我們   
達賴喇嘛弘法行程
活   動   看   板
重   要   連   結
達賴喇嘛官方華文網站
Tibet Tv Online
西藏網
西藏之頁
Voice of Tibet
 
唯色博客

   ................ 更多相關連結

首頁 > 新聞集錦 >

 

新聞集錦

中國學者夏明在達蘭薩拉西藏社區與藏人談“中間道路”講話全文

資料來源:西藏之聲




中國學者夏明在達蘭薩拉西藏社區與藏人談“中間道路”講話全文【西藏之聲2017年11月11日報導】美國紐約城市大學教授夏明今年10月前來達蘭薩拉,出席藏人行政中央的“五.五十規劃”國際論壇。10月11日他受達蘭薩拉七個團體聯合邀請,以“中間道路給漢人的印象”為主題,向數百藏人僧俗發表演說。他介紹了自己與西藏議題及達賴喇尊者間的因緣、對非暴力抗爭的解讀,同時強調,雙方完全自由之後,若漢人真的無法令藏人滿意、接受,那麼他本人會支持最後西藏的獨立。以下為夏明教授當天的講話全文。

接觸西藏與中間道路的初始
“首先我講一下,中間道路怎麼樣來到我心中的。我作為一個漢人,儘管我是在四川長大,四川有許多的藏人居住,但是總的來說,對西藏的命運呢,我基本上沒有太多的興趣,沒有太多的關注。因為我們在中國長大,基本的一個主題教育就是‘西藏過去非常落後,也非常野蠻,那麼我們現在就是要改造他們,未來他們才能像我們一樣,以我們的生活方式來生活’,所以對一個漢人來說,基本上沒有想去認真地觀察藏人的文化、宗教和它的價值,覺得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這是我們漢人對藏人文化的一個態度。”

“在政治上呢,基本上中國政府的官方宣傳,也就是說達賴喇嘛和他的流亡藏人,他們把這叫成‘達賴喇嘛集團,他們是要分裂中國,是要把這個國家分裂,是分裂主義’。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在政治情況下看流亡藏人的話,基本上就是認為他們要分裂整個中國,是要用一切辦法分裂出去的。”

“但是我對藏人的文化觀,還有政治的想法,遇到了很大的顛覆。那麼這裡面就有一個前世的因緣關係。在2008年,貢嘎啦(藏人行政中央駐北美代表處華人聯絡官貢嘎紮西)告訴我,說達賴喇嘛尊者到了紐約,說‘你有沒有意願出席尊者的活動’,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機緣的、一個佛緣到來了,當然我很樂意接受,說當然我要去。這樣的話,我就在2008年第一次跟尊者見面。”

“我跟尊者的見面從2008年開始,以後在2009年在日內瓦出席漢藏‘尋找共同點’的會議。後來我跟另外一個紐約城市大學的教授,在城市大學舉辦過兩次研討會,我們請尊者到學校來做演講,談教育和哲學,我們一起做了很多其他的研討。今天的話,我見到尊者應該已經15次了。所以,總覺得是自己一個很大的幸運。因為,我並不是見到所有的人都會喜歡,但是2008年我第一次跟尊者見面,尊者在我前面停留下來,跟我進行了間斷的交談,跟我握手。那麼總歸我就感覺到一下就有Chemistry,這個就是心有靈犀一下就通了。那麼最後我就覺得很幸運見到了尊者。”

“而且我覺得非常巧的是,我第一次跟尊者見面的時候,我當時也做了一個電影,剛好也是在那天進行首映,正好我手中又有那部電影,那麼結果我正好就送給了尊者。我覺得事情都是非常巧合,讓我能夠開啟一個瞭解藏民族、瞭解藏文化、瞭解藏傳佛教的這麼一個新的人生,我覺得非常重要。”

藏人和漢人誰野蠻?
“我有幸跟尊者進行面對面的請教,尊者給我了很多教導,但是有幾點我記得很清楚。一個就是說,我涉及到《心經》裡面的解釋,我覺得比較難懂。那麼尊者他說‘我們藏語就很容易理解,因為藏語跟梵文很近,所以翻譯了就非常容易理解’,那麼我一下就意識到,對藏文化、藏語言,這種深刻的理解,我覺得一下印象非常深刻。另外一次,尊者親口跟我講,說‘漢人呢,包括官方的宣傳,說我們藏民很落後,很野蠻’。他說,‘你想想,在我們的這個整個歷史上,我們對男人從來沒有施行過宦官制度,我們對女性也從來沒有要求要纏足,為什麼說我們是野蠻的?’。”

“在政治認識上,尊者也跟我講到中間道路,因為我也是受過所有中國宣傳影響的人,那麼我總是抱著比較懷疑的態度,覺得藏人到底有多大的真誠,和真正的訴求是要走中間道路。尊者也跟我解釋,他說‘中間道路,第一就是說我們不能接受現狀,現在藏民族在受著各種的壓迫,而且藏文化和藏傳佛教在受到威脅。但是另一方面呢,我們並不一定訴求是要獨立,我們可以尊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

“來這裡之前,我也跟司政見面,我就有幾個非常深刻的印象,就是不斷的從藏人社區,還有各級的官員,還有司政,還有尊者,傳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就是說,‘我們從來不反對中國,我們不是說要跟中國戰鬥,我們也不是說要反對中國人,我們只是認為中國政府目前的許多政策是錯誤的’,這一點呢就是中間道路非常明確的資訊。”

“而且,尊者還有其他的一些藏人行政中央的官員也會解釋,就是說如果看從那個宋、元、明、清四個朝代,漢人跟藏人也都可以有非常友好的共存的關係,當然我們也可以繼續想像,我們歷史上有這種關係的話,我們還是可以有這種共存的關係,而不會像過去60年,這種漢藏關係,非常地惡化。”

達賴喇嘛是喜馬拉雅山上的偉人
“而且尊者跟我講了,從佛教的本身,他的這個愛呢,不是說尊者只愛藏人,而是愛普天下的眾生。所以中間道路體現這種慈悲、博愛。尊者也解釋到了全球的各種國際形勢,使得中間道路的選擇不僅是一個正確的,而且是一個必要的。因為根據目前這種全球的地緣政治的各種關係,無論從印度,還是到美國,還是看中國或者其他國家,中間道路恐怕也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是基於目前現實的一個必然需求。”

“所有這些資訊,非常讓我震驚、欽佩,所以我也寫過一篇文章,論述尊者,我就說他是喜馬拉雅山上的偉人,他站的非常的高。我記得有一次,尊者給我講到,你人生的意義,其實是作為一個容器,承載他的內容。那麼我就接觸了這種啟發,我作為容器,應該承載的內容很多其實就是尊者的資訊,他的思想和政策。”

“我不僅是皈依了中間道路,而且我知道了在整個知識份子群體中,也有許多的中國知名的知識份子都非常驚喜地發現了中間道路,都接受了。比如說剛去世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劉曉波,還有像另外一個非常有名的中文作家叫王力雄,另外還有海外其他的作家,像最近有一個李江琳寫的就是關於西藏《1959拉薩!》,等等這些都是接觸了中間道路,而且都在傳播尊者的中間道路政策。因為有中間道路的政策,所以有許多的中國知識份子都非常的吃驚,尤其是國內的,他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所以,我們就不斷的跟他們解釋,這是尊者的非常莊嚴的一個承諾。”

“另外一個就是說,因為有了中間道路,許多的中國知識份子也感覺是為藏人的利益,為藏民族的文化和宗教開始說話。我記得在自焚事件發生以後,我們這邊有一群人,包括王力雄,還有唯色,另外還有陳平,那麼當時他出版了一本雜誌叫《陽光時務》,我們一起做了一個專題就是談藏人自焚的。這個是在所有的中文雜誌中,唯一一個專門談藏人自焚,而且封面是一個藏人在火焰中燃燒,我們做了這樣的專題。”

中國不想讓人民接觸中間道路的真相
“儘管尊者有中間道路,但是中國政府基本上有幾個做法,第一,不想讓中間道路被中國的人民所知道,第二就是繼續詆毀尊者,尤其不讓尊者這些慈善的、還有非常個人的這些魅力,讓中國的老百姓知道。所以在中國大陸,如果你跟尊者做事,這本是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我就從自己家來看,因為我跟尊者見面以後,中國政府有關的負責國家安全的官員找到我家裡人,就是說不要闖這個紅線,他們說是很危險的。但我一直就在闖這個紅線,因為有很多的因素,包括跟尊者的親近,我已經不能回到中國了。現在是我第九年沒有辦法回家,但我曾經在一片文章中寫到,我覺得為了尊者,我得到這麼多的收穫、智慧和喜樂,那我覺得為了尊者我失去我的祖國,失去中國呢,也是值得的。”

“因為尊者他的這個政策,他的訊息,非常具有征服力。所以中國政府也在不斷地掩蓋中間政策,攻擊中間政策。他攻擊的手法有兩個,有一批官方的就是在忽略中間政策,說這都是騙人的,最後還是要獨立,還是要把中國分裂。但是呢,中國政府統治的權力術,是非常複雜和精細的,所以有牛津大學的學者說,中國的極權專制,是極致的專制‘Perfect Dictatorship’。所以我們經常聽到有一些中國的人,貌裝非常激進,包括有一些有藏族背景的那麼一些人,也會非常激進地來攻擊中間道路,說中間道路是一個對漢人的妥協。 甚至有人說,中間道路就是一幫子包括我們這些華人,把尊者給綁架了,然後把我們的想法強加給了尊者。”

“我總是認為這是非常可笑的,就是說,尊者作為世界最知名的世界領袖,作為一個智者,怎麼可能被我們所綁架?但是你可以看到,中國政府在用不同的戰略,是用說你保守,說你激進,通過不同的方式呢,就是要詆毀中間政策。剛才我在司政的辦公室聽到藏人的一句諺語,說‘藏人總是生活在希望之中,漢人總是生活在懷疑之中。’那麼我希望藏人繼續生活在希望之中,不要懷疑中間道路,最後能夠征服漢人的心,同樣我們要做的一切也是要讓漢人不要生活在懷疑之中。能夠相信尊者提供的中間道路,是智者的建議。而且,應該是解決目前藏人跟漢人處境的一個最佳的辦法。”

各民族未來可合作的模式——亞洲共同體
“當然我想表明自己的一個看法,無論是怎麼樣一種歷史社稷,因為從目前的全球化角度來看,國家如果是越小的話,在這個世界的經濟體裡面越難生存。而且尊者也提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他就說,‘設想我們西藏難道能夠跟中國的整個市場割離,完全獨立開嗎?這一點對我們整個西藏、藏民的發展是不會有好處的’。所以對未來歷史的選擇呢,我相信只有等藏人完全變得自由了,那個時候就可以作出一個選擇。那麼我相信,我是中國漢人民主運動中的一部分,我們也在爭取自由,我們都有共同一個挑戰,也就是說首先我們怎麼樣變得都自由,當我們有自由了以後,我們有自由意志我們才能作出正確選擇。那個時候,我覺得當我們都作為自由人民的時候,我覺得我們能夠應對,能夠尊重智慧,能夠作出最好的選擇。我相信作為藏人和漢人,雙方都會通過和平的、令雙方滿意的方式來重新安排大家的關係。”

“我記得我跟尊者討論過這麼一個問題,因為尊者也講了,他說他很喜歡這個歐盟模式,我也跟他討論過,就是說設想一下,中國呢,我現在把它叫成‘居中夜叉國’,就是它是幾個國家之中的夜叉國,你們肯定讀過《佛典譬喻經》裡面,第一章故事裡就講到,就是有一個夜叉,不許大家交往,這個國就變成阻止所有交通和商業的這麼一個國家,結果大家都貧窮起來了。後來有一個佛性很高的人就去把夜叉給征服了,這樣的話大家就既有商業,又繁榮起來了。所以從這個故事我就認為中國現在是一個居中夜叉國。”

“所以我在想,如果中國人獲得了民主自由,如果中國變成了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那麼我相信呢,尊者也提到,就有另外一種選擇,就是亞洲的整個共同體Asian Union。如果有亞洲共同體的出現,我們可能就不會為完全的主權,大家一定要去分割、一定要去暴力衝突。而且相反的是,大家可以去超越目前的這些邊界了。有了更大的共同體,在民主自由的框架下,大家反而可以解決很多的衝突。”

“當然,我說這個話,有兩個地方要澄清,我並沒有那個意思。一個意思就是說,‘只有漢人把他們的問題解決了以後,才會去解決藏人的挑戰’,也就是說‘藏人的一切的歷史發展都是依附于漢人的解決方案的’——我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說,‘希望藏人去奮鬥自由,然後這樣把中共推翻以後,我們漢人就可以享受藏人犧牲的奮鬥帶來的中國自由成就’。因為我覺得,我們無論是藏人還是漢人,還有其他的民族,因為貢噶啦也知道,我去年在紐約舉行過中國民主化的討論會。在一天的討論裡面,我就安排了有兩位藏人代表,又有三位回族的代表,那麼我的想法呢,不僅僅是漢人的事情,還有藏人,還有回族人,就是說我們都是平等的兄弟姐妹,我們面臨著共同的挑戰,就是怎麼樣獲得自由。我們大家都是在平等地做事情。”

相信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中共的崩潰
“而且我相信最後中國的變化發展會非常的快。其中有兩個因素我想提起大家的注意。 一個就是中國現在出現了精神的大復興,越來越多人信奉宗教、越來越多人信奉藏傳佛教和佛教。現在中國的佛教徒據官方和非官方的一些統計,大概已經有三億到四億人了。所以我相信,隨著越來越多的中國人,他們的心越來越軟化以後,他們有更多的同情心,對其他受壓迫的民族有更多的同情。我相信在漢人本身會發生很多變化。尤其是我們看到,中國經過了現在已經30多年的獨生子女政策,今天這些小孩子成長起來的話,他們的愛心或者不忍之心,就應該跟前一代人是不一樣的。”

“另外一個,大家可能看到現在中國的經濟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他們給我們所有這些自由事業都支出非常大障礙。根據我的研究分析,我認為中國的經濟已經陷入多元的困境,而且我相信隨著中國經濟的壓力,中國中央政府的資源呢,不足以維持目前這麼龐大的一個鎮壓機器。而且國內維穩的消費已經超過了國防的開支。那麼我相信,這種對國內人民進行龐大的軍事機器的維持,我覺得是不可持續性的。”

“所以我覺得,當我們今天在討論,包括我前幾天參加的5年和50年的討論,我覺得如果我們作為佛教徒的話,一定要銘記一句話,‘Nothing is permanent’,世事無常。所以我相信,中國共產黨的這種強暴的專制,不會永久存在。那麼我覺得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可以看到它的崩潰。”

“當然,可能有人說‘你很樂觀’,但是因為通過跟尊者的交往,通過對藏傳佛教的理解,通過對印度文化的理解,我獲得了非常大的一個教導。你做這些事情,是因為它是與整個宇宙的價值觀相吻合的。第二就是說,因為它是宇宙價值觀念,你做它和不做它,其實對它都不會有絲毫的影響,它最終一定會成的。第三,如果它最終一定會成,所以短期的失敗呢,你就不要有太多的Attachment,有太多的執著,一定要在你的眼前,現時看到成就。所以這三點,讓我能夠對未來抱有更樂觀的態度。”

“所以呢我想說一下,第一,其實尊者所領導的這些事業,我覺得不僅僅是局限于藏人的利益。因為我剛才講到,我把尊者看成是站在喜馬拉雅山上的偉人。我們看到目前人類的主要一個衝突,就在高地地帶發生,在西方的學術研究叫做Zomia。這個高地地帶就是從馬來西亞到越南,再到柬埔寨,到緬甸,然後進入孟加拉和印度,還有中國這邊,還有西藏,還有新疆,還有蒙古,再到阿富汗,還有高加索。高地的衝突,其實是人類目前最大的一個衝突。而這個衝突裡面,包含著歷史的邏輯,其實很大程度上,就可以看到亞伯拉罕的三大一元論宗教之間的不可解決的衝突。我相信,如果基於尊者的很多教導,而且這些教導是源于甘地的一些思想和傳統,那麼我相信,佛教還有印度教,應該給我們提供一種全新的解決方案。這一點跟西方目前要解決他們衝突的方案,我相信是不一樣的。所以我看重尊者的所有這些做法,不僅僅對藏人有價值,而且是對整個世界衝突的解決都有價值。”

非暴力的多種形式
“另外,我知道尊者一直強調非暴力,然後強調要建設性的對話。但是我也覺得,非暴力本身並不是說讓我們無所作為。我們要有非暴力,但是要非暴力地抵抗、非暴力地抗爭、非暴力地不合作,我覺得才是非暴力的重要性。”

“所以我覺得,當我們在遵循非暴力的時候,一定要有非暴力抗爭的有效性。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用非暴力的手段,使得中國的政府,使得中國的駐外機構,使得中國領導人在國外的重要訪問,把它給阻止,或者癱瘓,或者讓它受到各種挫折,能夠讓它在世界上被羞辱。我覺得這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重要內容。”

“另外,現在你們也可以看到,中國的政府基本上是拒絕跟尊者的任何對話,所以尊者提出要進行建設性對話的時候,這個裡頭有一個根本的權力和資源的不均衡。如何破除這個權力和資源的不均衡,我覺得作為弱小的一方,只有非暴力抵抗,而且是非常有效地使得中國的那些地區或者部門,受到衝擊或者癱瘓,才可能逼迫中國政府採取這種建設性的對話。”

“在美國的一些藏人社區團體,其實我們也有很多合作,在一些重大的比如說像聯合國的會議,或者說中共領導人的訪問,大家在一起的抗議或者堵他們的車,或者在白宮前高喊。我覺得我們都做了好多的事情,我覺得就是要讓它認識到,我們要不斷地阻止它,由正常的運作方式,我們要打斷他的行政機器或者外交努力,這是我們都在做的。”

“我有幾位朋友,一位年輕女性朋友叫李煥君,她就在習近平與彭麗媛的車隊來的時候,她就把車隊攔下來了,鑽到汽車底下,讓車隊根本沒法運行了。另外還有其他的朋友,當習近平去佛羅里達訪問的時候,他們就衝向那個汽車,把車隊給攔下來了。我覺得這些抗爭呢,我都是堅決支持、非常敬佩的,而且尊重他們的作為的。”

“而且我們也知道,從2009年以來,在西藏境內,已經有149名藏人自焚。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悲劇其實被浪費了。就是說,其實這個悲劇本身是人類歷史上聞所未聞的。你不敢想像,如果有100多位基督教徒自焚,全世界會發生什麼反映。但是我覺得有這麼多藏人,尤其是許多僧人為之獻身,但是我覺得它產生的效果,至少我們還沒有把它變成一個強有力的非暴力抗爭的武器。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工作還可以做。”

“所以在前幾天召開的‘5.50’的會議上,我也提出一點就是,既然達賴喇嘛已經放棄他的政治領導,所以現在的政治領導人呢,應該可以做一些政治的事情。而政治的事情有時候會有爭議的,而且政治的事情呢,有時候必須要反常規的,而且人們也說,政治有時候恐怕還有一些不乾淨的地方。我覺得必須通過各種方式去做政治,這一點呐,我覺得因為尊者的政治和精神領袖的地位分離了,其實給我們的年輕人,給我們的一些非常規的抗爭方式,其實提供了更多的空間。”

如果雙方自由後,仍無法令藏人滿足,那麼我將會支持西藏獨立
“我作為一個漢人,能夠跟你們交朋友,我覺得一個最根本的就在於,如果我們大家為自由一起奮鬥,我相信我們大家都有自由的時候,我們可以通過友誼,通過目前建立的這種信任,可以繼續塑造未來的歷史。”

“有一個承諾,我想作為我個人來說,如果一旦你們變成了自由的民族,我們變成了自由的民族,如果那個時候,就是說我們也做了一切的努力希望藏人跟漢人,都能夠在一個共同的政治框架下生活。如果我們做的不夠,我們沒法讓藏人滿意或者接受的話呐,我作為漢人,我相信,如果我有影響力,我一定會支持最後的西藏的完全獨立。”

“當然,我並不希望,最後獨立是一定要用的政治現實。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我們有離婚的自由,但並不是說大家全都要去離婚。同樣的,我們大家都有追求獨立的自由,但我覺得並不是最終大家全都要不斷地分割,完全地獨立,越來越小。這就是我的一個最後的期盼。我想已經講了這麼多了,我就在這裡結束。謝謝大家,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以再問。”

夏明教授與現場民眾的問答互動將在今後刊出。






2017-11-13      

西藏的天空
視訊西藏
網路電子書
重   要   文   獻
要   聞   回   顧
藏人行政中央噶廈在西藏民主日第五十七周年紀念會上的講話
西藏人民議會在西藏民主日第五十七周年紀念會上的講話
藏曆2143年國際西藏要聞綜合回顧
藏曆2143年西藏境內要問綜合回顧
西藏人民議會在西藏民主日第56周年紀念集會上的講話
2016年國際漢藏友好團體代表大會共同表決聲明
藏曆2142年國際西藏要聞綜合回顧
藏曆2142年西藏境內要問綜合回顧
藏曆2142年流亡社區要聞綜合回顧
藏曆2142年達賴喇嘛全球重要行程回顧
西藏人民議會在西藏民主日55周年紀念集會上的講話
西藏噶廈發表流亡西藏民主日55周年紀念集會上的講話
藏曆2141年流亡社區要聞綜合報導
藏曆2141年西藏境內要聞綜合報導
藏曆2141年達賴喇嘛全球重要行程回顧
臟曆2141年國際西藏要聞回顧
藏曆2140年國際西藏要聞回顧
藏曆2140年流亡社區要聞回顧
活   動   剪   影
藏心靈動
悲智足履70年
西藏宗教文化特展
2001-2009 Copyright, 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版權所有.  聯絡我們
本網頁適用IE 6.0、Mozilla1.4、Netscape 7.0,螢幕解析度支援800x600以上,螢幕顯示色彩最低16bit。
地址:臺北市基隆路二段189號十樓之4/5 電話: (02)2736-0366 傳真: (02)2377-9163 劃撥:19170836 戶名: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